HISTORY OF UTOPIA
再次倾听柴科夫斯基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弗拉基米尔·斯皮瓦科夫演奏,斯洛伐克爱乐乐团。——纯粹的渴望胜利了!这是生命!坦荡的激情将人置于阳刚的幸福中。谁此刻拥有,便永远拥有。一种宏大的美正在拷问你的虚无,懦弱正在死去,它在叫喊,在挣扎;骨骼在燃烧,赤诚在召唤你,养育你——饱含父爱的拥抱使我变得勇敢。我对我的生命负有责任。——的确,柴科夫斯基已经无需第二部小提琴协奏曲了。不幸的是,油腔滑调的帕尔曼竟然给这部伟大的作品抹上了浓浓的中产阶级趣味,并用一种小丑特有的愚蠢硬生生地往严肃里塞入滑稽。对这种下流作风竟然不感震惊和羞耻的他和他的同伙令我感到羞耻和愤怒,所有的壮丽、高贵、忧郁和欢乐都沦落为一场恐怖的、市侩气十足的收费演出。而傲慢的海飞茨,除了炫耀他那西欧的、太西欧的手指之外还会干点什么呢?糊里糊涂地把庄重前行演绎为仓惶撤退,又自以为是地把安详静穆削减为面无表情。对雄壮和温存的理解到了如此可怜的地步,以至于将它们与聒噪和萎靡混为一谈。更可恨的,是这样一种彻头彻尾的猥亵竟然还流露着不可一世的自我认同,竟将无知和无能视作高明和潇洒。这已不再是没有教养或者粗鲁无礼,而是精神匮乏到了要么装腔作势要么束手无策的境地。毫无疑问,这就是比愚蠢无能更可恶、也更悲哀的虚伪和虚荣。
扼杀阅读的野心!思想并不在书中,思想只在思想中。要当作从来没有人考虑过这个问题。——“挺矛而上的哲学家/是一个赤裸裸的人”——海子,《盲目——给维特根斯坦》。
表达的欲望到底是一种欲望还是一种被迫作出的选择?——表达的困难到底是一种困难还是一种对丧失耐心的恐惧?
关于伦理的讨论总是令我陷入麻烦。我在伦理讨论中抓不住任何东西——顶多抓住一个迅速破灭的肥皂泡。对方无法说服我,我也无法说服对方——我甚至无法说服自己。这是否意味着,讨论双方还未站在同一平台上?是否只要站在同一平台上,而这个平台足够坚固,我们就可以开始“好好”讨论,使得问题得以解决,或者至少向前迈进了呢?在这种情况下,我总不无遗憾地发现对这个平台的设想总是一厢情愿地,它总是不出现。当别人认为出现了,我却觉得,我只是站在沼泽地里,并且已经开始下沉。
新闻事件总是比新闻报道快。那么,行为是否比对行为的意识快?是否有这种可能:我意识到我举起了手,但我的手却没有举起?——有没有一篇事先写好的新闻报道,而新闻事件恰好与该报道相符?——那么我说“我要举手”,结果手便举了起来是怎样的一种情况?这是不是一个“意志的结果”?——“现场直播”这种新闻报道方式与“我举手”这个例子有什么关系?——意志和行为是否有一种上下级关系(军官下命令,士兵服从)?——意志和愿望的区别是什么?
人们总是被他们的愿望所遮蔽,以至于看不到他们究竟干了什么。

asukashinjirei
bluepoppy
cohennabokov
confus
justalittle
jwj
kapa
kuaikuaichen
lioleo
littlefatter
luckmaths
moonstone
msnspace
pushikin
radiopig
satantt
ulyssus
vanyun
windbeyond
zeffish
today
April 2007
January 2007
December 2006
October 2006
September 2006
June 2006
March 2006
February 2006
January 2006
December 2005
October 2005
September 2005
August 2005
July 2005
June 2005
May 2005
April 2005
March 2005
January 2005
December 2004
November 2004
visited *loading* times

This weblog is licensed under a
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copyright © 2007 by Rowastein
版权所有
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